修仙:只有我在意性交?

来点灵感 1天前
"……沉腰。" 秦小禾沉腰。 "……出掌。" 她出掌。 晨光里,她赤裸着,在他掌心的搀扶下,一招一式地练着第三式。 她练得很认真,胸口随着动作轻轻起伏,两团乳肉一晃一晃的,臀肉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。 陈行站在她身后,几乎是贴着她的背。 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,一直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,随着她出掌的动作,一下一下地蹭着。 他一边扶着她的腰,一边得拼命收着胯,才不至于顶进去——可越收,越胀,龟头都胀得发紫了。 "……师兄。"秦小禾忽然小声说,"你那个……一直抵着我……" "……嗯。"陈行面不改色,"练功的时候气血上涌,它胀着,收不回去。" "……那怎么办?"她问,声音又细又轻,"它一直顶着我,我……我沉腰都沉不下去……" "……也是。"陈行说着,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,又看了一眼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,"这样吧——我把它放进你后面那个洞里。存着,它就不碍事了。" "……存、存进去?"秦小禾愣了一下。 "嗯。"陈行面不改色,"修仙者辟谷,你那处干净得很。放进去,贴着你的腰,我也能更好地感受你发力。两全其美。" "……"秦小禾低着头,耳尖红透了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"可、可那儿……不是拉屎的……" "辟谷了,就不拉屎了。"陈行说,"干净。" "……"秦小禾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,才轻轻点了点头,"……那、那师兄,你……你轻点……" "放心。" 陈行扶着她的腰,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后穴的洞口上,又用龟头蹭了蹭,把水液蹭开。他扶着她的腰,缓缓前压。 "噗嗤。"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。 秦小禾"唔"了一声,整个人向前一倾,双手撑在膝盖上,弓起腰:"……师兄……好、好涨……" "……忍一忍。"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"你继续练功,别管它。" "……怎么练啊……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"你……你都在我肚子里了……" "你就当……肚子里多了一团灵气。"陈行说,"你该沉腰沉腰,该出掌出掌,别管它。" "……"秦小禾咬着下唇,深呼吸了几次,像是真的在试着把"肚子里那团灵气"消化掉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重新站直,摆好起手式,"那、那我再试一遍……" 她便练了。她出掌的时候,陈行扶着她的腰,也跟着动了一下——肉棒在她肠道里轻轻一顶。 "……啊!"秦小禾叫了一声,掌势偏了。 "……我没动。"陈行面不改色,"是你出掌的时候,腰自己往前送,把我带着动的。" "……是吗?"秦小禾眨了眨眼,有些不确定,"……那我再试一遍。" 她又练了一遍。陈行扶着她的腰,等她腰往前送的时候,顺势轻轻一顶。 "……啊!"她又叫了一声,这回连脚步都乱了,"师兄!你、你又动了!" "……我没动。"陈行面不改色,"是你腰发力的时候,把我顶到了。" "……"秦小禾咬着下唇,眼眶都红了,"可是……它在我肚子里……一动一动的……我怎么专心嘛……" "……那就别专心。"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缓抽送,"你练你的,我感受我的。" "……呜……"秦小禾被他顶得身体一晃,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,"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慢点……" "……嗯,慢点。"陈行嘴上应着,手上却没有停。 他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抽送着,每一下都拔到大半,再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。 秦小禾站在晨光里,赤裸着,一边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,一边努力维持着第三式的起手式。 她的腿在发抖,腰在发软,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,可她还是咬着下唇,认认真真地比划着手势。 "……这一式……掌要平……"她一边比划,一边小声念叨,"……肩要沉……" "……对。"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,"……你学得很认真……" "……可是……"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抖,"……可是师兄……我怎么觉得……这个姿势……越练越站不稳……" "……不是你的问题。"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"是你肚子里那团灵气,在帮你调整发力。你站稳了,它就顺了。" "……哦、哦……"秦小禾半信半疑,却还是信了。她咬紧牙关,努力站直,认认真真地又比划了一遍掌势。 噗呲。噗呲。咕啾。 晨光里,一个赤裸的少女,正认认真真地练着掌法,一个青年男子贴在她身后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。 她每一出掌,乳肉就晃一下;他每顶一下,她就"嗯"一声,又强忍着把掌势比完。 "……师兄……"她喘着气,"我、我下面……好像又有水了……" "……那是灵气。"陈行说,"你练到兴头上,灵气外溢,正常。" "……那、那为什么……我腿这么软……" "……发力太久了。正常。"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"你休息一下——" "……啊、啊……"秦小禾被他顶得站不住,双手撑在膝上,弓着腰,胸前的乳肉垂下来,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,"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轻点……我、我快站不住了……" "……快了。"陈行喘着气,掐着她的腰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"你再忍一忍……" "……呜……"秦小禾撑着膝盖,浑身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,"那、那我这一式……练完了没有……" "……练完了。"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,那种快感堆积到顶点的感觉,涨得他后脑勺一阵一阵地发麻。 她的肠道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,又紧又烫,像在催他快点交代。 他再也忍不住了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 "噗嗤。" 第一股精液喷了出去,射在她肠道最深处。 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——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开,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勺,眼前一阵发白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,每喷一股,她的肠道就跟着痉挛一下,把他绞得更紧,像是在一口一口地吞他。 "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" 他伏在她背上,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,射了很久,才终于停下来。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,软塌塌地伏在她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 她肠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软下来的肉棒,又热又软,像是舍不得放他走。 他闭着眼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后脑勺麻酥酥的,像过了一道电,整个人又空又满,说不出的餍足。 "……好了。"他哑着嗓子,缓缓退出她的身体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秦小禾撑着膝盖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直起身来。 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,又回头看了看他,声音带着一丝茫然:"……师兄,我、我这一式,练得对不对?" "……对。"陈行喘着气,"掌法你已经练得很准了。不过——" 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着白浊的肉棒,忽然开口:"……小禾,你帮我把它清理干净。" "……怎么清理?"秦小禾眨了眨眼。 "……用嘴。"陈行说,"含住,舔干净。" "……"秦小禾愣了一下,但没有多问。 她在他面前蹲下,张开嘴,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,认认真真地舔起来。 她舔得很仔细,用舌尖裹住棒身,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白浊舔掉,又含住龟头,吸了两下,把冠状沟里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,"咕噜"一声咽了下去。 "……师兄,这样干净了吗?"她含着它,含含糊糊地问。 "……还有那儿。"陈行指了指根部,"那儿也没舔干净。" "哦。"她又低下头,顺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,连阴囊都舔了两下,又含住龟头,吸了吸,才吐出来,抬头看着他,认真地问,"这回干净了吧?" "……干净了。" "那就好。"她说着,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肉棒,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成果。 陈行靠在院墙上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认真清理的样子,忽然想起她刚才练功时的毛病,开口:"小禾,你刚才练掌法,有三个地方还差些火候。" "嗯?"秦小禾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"师兄你说!" "第一,你出掌的时候,肩有点晃。力从肩走,肩一稳,掌才稳。第二,你脚跟老是发飘,下盘虚浮,力沉不到脚底。第三——"他顿了顿,"你腰胯发力不够沉,第三式的'沉'字,你一直没做到位。" "……那、那怎么办?"秦小禾咬着下唇,有些着急,"我练了好多遍,都改不过来……" "……有法子。"陈行说,"你缺的,是深蹲的功夫。深蹲练好了,下盘稳了,脚跟不飘了,腰胯也沉得下去了。掌法的三个毛病,都能一起解决。" "……深蹲?"秦小禾眨了眨眼,"那、那怎么练?" 陈行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一脸认真的样子,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、求知若渴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 "……不急。"他说,"今天你练得够多了。深蹲的法子,我明天教你——" "不要明天!"秦小禾急急地说,"师兄,你今天就教我吧!我能练!" 陈行看着她急切的、认真的眼睛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仰着脸等答案的样子,忽然觉得,这趟"指导",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。 "……好。"他说,"那我现在就教你。" 他说着,把自己那件外袍脱下来,铺在院子中央的草地上,仰面躺了下去。 "……师兄?"秦小禾愣在原地,"你、你躺下干什么?" "练深蹲。"陈行说着,解开腰带,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——他这灵根,情动则气动,欲望一起来,就又硬了,涨得通红,笔直地立在小腹上,"你蹲过来,坐到我身上。" "……蹲、蹲到你身上?"秦小禾一脸茫然,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,"怎么蹲?" "背对着我,蹲下来,慢慢往下坐,坐到我那根上。" "……"秦小禾犹豫了一下,还是照做了。她背对着他,小心翼翼地蹲下去,试探着,把穴口对准那根立着的肉棒。 "……慢慢坐。"陈行扶着她的腰,引导着她,"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往下坐……" "噗嗤。" 龟头挤开她的穴口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。秦小禾"啊"地一声轻叫,整个人僵住了:"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进去了……" "……嗯。"陈行仰躺在草地上,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,喘着气,"这就是深蹲的第一式。蹲到底——坐到根上,别留空隙。" "……坐、坐到底?"秦小禾咬着下唇,缓缓往下坐。 他的肉棒又长又硬——他偷偷量过,足有十八厘米长。 她身量娇小,这一路坐下去,他眼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,直到她的臀肉贴上他的胯骨,整根都埋了进去,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。 "……全、全进去了……"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"师兄……顶到我了……" "……对,就是这儿。"陈行喘着气,"记住这个深度。现在——起来,只留个头在里面,别全出来。" "……只留个头?" "对。"陈行扶着她的腰,"起。" 秦小禾便撑着膝盖,缓缓站起来——她的穴口紧紧含着他的肉棒,一路往上,直到他的龟头快要滑出她的穴口,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里面。 "……对!"陈行仰躺着,看着自己沾满水光的肉棒被她含在穴口,喘着气,"这就是深蹲的第二式!再蹲下去——蹲到底!" "……"秦小禾又缓缓蹲下去,重新把他的整根肉棒吞到根部。 "……好!就是这样!蹲到底,起来,只留个头,再蹲到底!速度越快越好!来,跟着我数——一!" "……一……"秦小禾蹲下去,又站起来,带着哭腔跟着数。 "……二!" "……二……"她又蹲下去,站起来。 "……三!四!五!——快一点!再快一点!" 晨光里,一个赤裸的少女,正蹲在一个仰躺的青年男子身上,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。 她每蹲到底,他的整根肉棒就没入她体内,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;她每站起来,他的肉棒就被她拔出大半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。 她蹲得越来越快,水声越来越大,"噗呲""噗呲""咕啾"地响,她的乳肉随着深蹲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,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。 "……师、师兄……"她数到"十七"的时候,腿已经软得打颤,"我、我腿……要断了……" "……再坚持一下!"陈行仰躺着,掐着她的腰,感受着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把他吞进去又吐出来。 她的穴又紧又热,每一次蹲到底,肉壁就整根裹住他的棒身,把他绞得头皮发麻;每一次起来,穴口又紧紧箍着他的龟头,像在挽留他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手指深深掐进草地里。 "……呜……"秦小禾咬紧牙关,又蹲了几下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"……师兄……我、我数到多少了……" "……十九、二十!"陈行喘着气,"……快到了!再快一点!" "……呜……"秦小禾使劲蹲了两下,忽然,她的身体猛地一僵——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肉棒,又紧又烫,淫水大量涌出,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。 "……啊……!"她叫了一声,整个人瘫软下来,坐在他的胯骨上,浑身发抖,"师兄……我、我身体又自己动了……" 陈行被她这一坐,绞得魂都要飞了。 她的穴壁正一层一层地咬着、吸着他的肉棒,又紧又烫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子宫口上,被她的痉挛一下一下地顶撞着,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,眼前发白。 "……秦小禾……"他哑着嗓子,掐着她的腰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"我……我要射了……" "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"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,喷在她身体最深处,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,像一张贪吃的嘴,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 他仰躺在草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,又好像被什么填满了——她的重量压在他身上,她的体温贴着他的皮肤,她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他软下来的肉棒,像是舍不得放他走。 他闭着眼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后脑勺麻酥酥的,像过了一道电。 "……师兄?"秦小禾趴在他身上,喘着气,小声问,"你、你还好吗?" "……嗯。"他哑着嗓子,"……很好。" "……那就好。"她说着,缓缓从他身上起来——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,软塌塌的,沾着白浊和淫水,一片狼藉。 秦小禾低头,看了看那根东西,又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,皱了皱眉:"……师兄,你那个……又湿了……" "……嗯。" "我帮你清理吧。"她说着,又在他面前蹲下,张开嘴,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,认认真真地舔起来——用舌尖裹住棒身,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东西舔掉,又含住龟头,吸了两下,把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,"咕噜"一声咽了下去。 "……师兄。"她吐出来,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"这回……干净了吗?" 陈行躺在草地上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一脸认真的样子,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、无知无觉的眼睛,忽然觉得,他这趟"指导",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。 "……干净了。"他说。 "那就好!"秦小禾高兴地站起来,又像是想起什么,"师兄,那我明天……还练深蹲!"